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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自夸,这儿的业主都是非常有素质的,小区物业也很负责任。你是也想做点小生意?像我这样一面临街的房子可不好找。”房东见景勋安静又不多话,没忍住安利了两句。
“是挺好,”景勋笑笑:“我很喜欢。”
晚上洗好澡,景勋随意擦了擦头发,坐在办公桌前改文章。不久前接了个翻译的工作,俄文版的《经济思想史》,作者是俄国一位十分年轻的经济学家,景勋读了以后对他的观点很是赞赏,因此翻译起来更加谨慎仔细。
正在把一句晦涩的长句理顺,手边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。景勋按下蓝牙耳机,飞快的将脑中闪过的灵感敲在电脑上。
“你人呢?”刘皓坤不高兴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。
“......有事吗?”景勋揉了揉额头问。
“你这是打算玩儿真的?景勋,离家出走可不算什么新套路。”刘皓坤单手来回摩擦着打火机的火石,火花一下下的亮起又熄灭,如同他此刻焦灼不安的心情。
“皓坤,我以为中午已经解释清楚了。”景勋今日奔波了一天,原本只是有些倦意,这时候听到对方这样说,只觉得铺天盖地的疲惫感席卷而来,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清楚什么?扔给我几张破纸,你觉得这事儿就算完了吗?景勋,我们结婚七年,在一起十年了,你觉得这是十分钟就能结束的吗?”刘皓坤继续不依不饶的控诉。
景勋想说在我心里早在三年前这一切就都结束了,但站在刘皓坤的角度,今天刚刚收到消息,想必他接受起来确实需要一点时间,景勋一星半点都不想再刺激他,所以并没有反驳或解释,只是想了想说:“协议你看了吗?”
“我说了不会同意离婚,你整多少道具都没用。”刘皓坤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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