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珺毫不迟疑，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？”谢长珺抬头看向明鸾，眼底再无从前明鸾所见过的敬重与倾慕，他说：“初次在御马场之时，我救下马背上的公主，公主却逼我与虎相搏，当时公主便存了杀我的决心吧？只是我命硬，活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酒杯掷地有声，谢长珺盯着明鸾的眼睛沉声逼问道：“现在公主可以说了，为什么堂堂公主，却费尽心机想要我一介马奴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长珺跪倒在地，却依然睁着那双雪亮如刀的眼睛，一瞬不瞬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云压境，暮色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！哈哈哈哈！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颤抖着抚摸着谢长珺的双手，感受不到一丝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嗡得一声，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狱卒们将谢长珺与徐莽的尸体往那坑里一扔，谢长珺从草席里滚落出来，那狱卒暗自喊了声晦气，又见他身上裹着的披风绣有金线，极为值钱，正想上前解下，却被另一个狱卒叫住：“喂！干什么！死人的东西你也要，也不嫌晦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散尽，天色沉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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