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下一道送他们所有人去死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惊蛰，你也去城头参战吧。”姜稚衣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，奴婢去杀敌！”惊蛰提剑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惊蛰看了眼这座城楼，城楼在比城墙更高的地方，尚且安全，她若要阻敌在城楼之外就得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一个士兵应声倒下，城上殊死肉搏，城下，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重响足像要将这座城砸烂，砸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将袖箭装进袖子里，抬起脸疲惫一笑：“我去城楼上送送他们……总要带武器防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摆摆手，示意他们各忙各的，不必管她，一步步踩着登城阶道走上了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让他和他的玄策军站在城下为她缴械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与共这四个字，在说出口时似乎只是美好的祝词，遥远的誓言。谁都不会在许誓的那一刻真正想到死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少夫人下令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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