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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表哥若非得了失心疯,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,怎敢对她使这种手段?
要不是必须验个明白,这位表哥的贴身物件她是绝不会碰的。
这回姜稚衣甚至没来得及感慨,便有婢女过来禀报,说方才去衣肆取她新裁的郁金裙,竟然拿到了一只空匣子。
惊蛰关拢门,也来不及问这是怎么了,赶忙先递上一只花鸟纹鎏金银熏香球:“大公子的香囊。”
她突然记起,上月有天晨起后,梳头婢女曾发现她断了一缕头发丝。那断口确实齐整得奇怪,但当时大家也没想到别种可能,都觉是她养的那只狸奴扥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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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稚衣看到这里恶心得直蹙眉,正要丢开这污秽话本,忽然一顿。
那她倒要瞧瞧,这话本还有什么本事。
再看大表哥眼窝深陷,眼下青黑的乌糟模样,从此后,姜稚衣连瞧他一眼都嫌脏。
可她派惊蛰一只礼匣一只礼匣地打开,接连看了三日,别说半只,就连一只老鼠也没瞧见。
情郎她倒是没有,不过想做她情郎的有不少,刚巧三日后是她生辰,想来那些公子王孙正愁该拿什么稀罕宝贝来献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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