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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?”
翌日一早,谷雨坐在慢如龟爬的马车中,听着窗外鼎沸的人声,看着车里姜稚衣结了霜的脸色,真想给自己这嘴来上一巴掌。
哪儿想到到了外街,不知谁敲着锣喊了一嗓子,说边关来的将军们就快入城了,街头巷尾的人便全涌了出来,将整条主街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姜稚衣摊开手去,却接了个空。
谷雨一愣之下反应过来,扯开这没眼力见儿的婢女:“瞧你这没见识的!这年头是个从过军的都能叫战神啦?那沈家郎君多不着调的人,会打什么仗,也值得郡主给眼神?咱们郡主的马车上街,哪次不是人人退避三舍,从来只有人家为郡主夹道的,谁还敢挤着郡主不成?”*
姜稚衣扫了眼那摞书,已是一目了然。书匣里根本就没有下卷。
这一烧,岂不烧了个烧成灰也在一起?别是叫她死了都跟这脏东西分不开了!
眼看剩下的书页越来越薄,边关的仗却迟迟没打完,姜稚衣越翻越快,越翻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道长说倒也不难,只需她亲手用极阳极煞的凶器斩断那发辫即可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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