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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!他俩以前不是都恨不得捏死对方吗?再说郡主什么身份,他沈元策也配?”一道更高的男声立马反驳。
姜稚衣拎起来的那口气又放了下去,朝惊蛰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,捏着茶盏慢悠悠递到唇边。
“这不是今非昔比了嘛,你瞧瞧楼下那场面,郡主花车游街可没这阵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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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沈元策凭什么这么大阵仗?”“你没听说他带五千人马反杀了北边八万精锐,吓得北庭老王连夜送降书那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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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她过得两耳不闻窗外事,身边人也都识趣,从不在她跟前提起沈元策半个字,沈元策在河西做了什么,她还真是一点没关心过。
只知道当初皇伯伯派他去河西,是让他作为沈节使独子,现身前线稳定军心,说白了就是让他当个花架子,哪儿指望过他子承父业,领兵打仗?
后来他留在河西,想来也不过是跟着沈节使的旧部,继续做他的军中纨绔罢了。
可如今听这意思,这人怎么倒像成了救河西于水火的大功臣?
姜稚衣宁愿相信猪会上树,也不信沈元策靠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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