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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策眉梢一扬:“听见了,不是郡主说的吗?我与你的关系,不必见外。”
姜稚衣脚都来不及沾地,马不停蹄一个转身又背了回去。
惊蛰跟上她,一路跟到布帘边上,附耳过去,听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她坐拥金山银山,还能偷他这儿一堆破铜烂铁不成?
“你是聋了吗?没听见本郡主来了?”
姜稚衣朝惊蛰努努下巴,示意她拔剑出鞘,自己走到那面布帘前,准备拉开这碍事的东西。
“那要不下次郡主拉帘子之前先知会一声?”
姜稚衣轻轻长出一口气,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,刚一松,又握紧起来,清了清嗓:“你刚都……听到了。”
惊蛰伸手去接,刚一碰到碗沿——
“怎么了郡主?”“臭死了,这什么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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