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末将代少将军谢过郡主体恤。”
“少将军……”穆新鸿看了眼屋里那面布帘,“不畏寒。”“我们郡主畏寒,热茶总该有备吧?”
穆新鸿望着那面布帘,沁出一头的冷汗,抬手抹了抹汗涔涔的额头。
布帘之后,长身而立的少年赤|裸着微湿的上半身,拿着块染血的手巾站在面盆架前,歪了歪头疑惑地看过来。
“郡主在这帐子里折腾这么久,不妨直说,看上什么了,能给的,臣自不会吝啬。”
都到了这份上,姜稚衣也没了耐心,指指自己的嗓子,示意听她号令:“咳咳咳……”
唰地一下天光涌入,屋里瞬间一片大亮。
连告退都要问一问空气的意思,那空气是能长出手来扒拉着你不让你走?
张道长说,推测一柄剑浴血多不多,除了看它杀过多少人,还看它的剑槽是否长且深且宽。这会儿帐门关了,帐中又挡了面厚实的布帘,遮没了一半透进来的天光,有些看不清楚。
姜稚衣微微一愣,摸了摸有点热的耳朵。这个沈元策,从前气焰不是挺嚣张,怎么在她跟前称起“臣”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