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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钟氏略带尴尬地一笑:“这孩子怎么劝也不肯回家……沈小将军可有什么法子?”
“留疤就留疤好了,反正我如今也只是个闲事了!”
默了默,元策被衾下的手慢慢抽回,扬手一记手刀下去。然后在钟氏和穆新鸿震惊的目光下,将昏厥的人单手扛上肩膀,大步流星走出了营帐。
元策一把掀开帐门,负着手侧过身,请钟氏进去。
一名衣着华贵的妇人急急走下马车,正是永恩侯夫人钟氏。
“哎哟稚衣呀,舅母才一早上未见你,你怎成了这般模样!”钟氏一进门便快步上前,没说两句被什么呛着,拿帕子掩着咳嗽了几声。
穆新鸿连忙打起圆场:“不不,不是……”有事的可能不是郡主……
“受惊过度的确可能致人神志恍惚,可郡主口齿清晰,言语流利,行为举止也符合常人情状,方才种种动作甚至比少将军您还迅捷上三分……”
话说一半,却发现姜稚衣安安静静坐在榻上,连鼻子也没皱一下。又看她手边那粗糙到磨手的陶碗,眼见得里头茶水已被喝尽,一滴未剩。再看她身上拥着的那床硬邦邦的、一看便很是硌人的被衾。
“不、不是,侯夫人,您千万别误会!少将军与郡主之间清清白白,绝没有半分瓜葛!”穆新鸿说完,觉得这话好像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,又找补道,“眼下当务之急是给郡主处理皮外伤,侯夫人不如还是尽快将郡主接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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