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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软如蜻蜓点水般,一触即离。
“心绪波动之时不宜饮酒,易伤肝伤脾,郡主今后还须注意。此外血瘀之症也不轻,除了脚,郡主还有摔着哪里?”
谷雨凑过来:“怎的了郡主,这第三条妙计写了什么?”
姜稚衣嘴角刚扬向耳根,蓦地一收笑,转头看见来了名陌生男子,立马朝榻里侧挪了挪。
李答风:“在下是长安人士,家父曾在宫中太医署任职,约莫七八年前离京,郡主当年或许曾见过在下。”
元策瞥了眼姜稚衣:“记性还挺好。”
“?”
掀门进来的男子一脚站住,在帐门边迟疑地眨了下眼,朝床榻那头轻轻“啊”了声:“看样子——好像不需要我了?”
元策也一把撂下了床帐。
“还疼?”元策蹙起眉,伸手就要去捞她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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