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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答风颔首上前:“在下李答风,是玄策军中军医,郡主若有避讳,在下可以悬丝替您诊脉。”
要说他信得过的医士,世间只此一个。
姜稚衣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口:“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止疼……”
谷雨一愣之下反应过来,从袖中掏出了那只桃粉色的锦囊。
谷雨憨笑着听了半天戏,连忙收敛了脸上表情,看见姜稚衣使来的眼色,主动退远了去,到面盆架前绞起了帕子,一面背身竖着耳朵等了半天,终于听见屋里响起一句忍无可忍,咬牙切齿,仿佛被刀架脖子上的——
“别人我可不放心。”姜稚衣抿唇一笑,见这医士年纪轻轻,医术却很是了得,又十分会说话,便多看了两眼,这一看,忽然奇怪地眯起眼来,“我怎么觉着——你有些眼熟?”
“……哦,是吗?”姜稚衣清清嗓子,大气地摆了摆手,微微一笑,“李军医不必太过放在心上,可能只是个巧合。”
元策:“?”
身|下人仰头凑上来,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唇角。
姜稚衣一把收拢字条,明知谷雨不识字,还是没来由地一慌,对着虚空木然眨了两下眼,轻轻吞咽了下:“没,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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