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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肘上下一片都裹了细布,包扎过后看不见具体伤势,但想想他上次碰上小伤根本都懒得处理,现在包扎得如此严实,隔着细布都闻得着血腥气,肯定是天大的伤了。
“……”
元策在她床榻边脚踏坐下,稍稍活动了下胳膊。
“你会这么想,宣德侯自然也会这么想。”元策一笑。
姜稚衣一愣之下,反应过来:“那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搏呀!”
姜稚衣:“?”
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,姜稚衣看了看他那裹了伤的手肘,又看了看自己裹了伤的脚踝,不知是在安慰谁,叹了口气:“好吧,就当你是为了与我更般配些。”
姜稚衣红着眼拉过他的手上看下看,想碰又不敢去碰,含着哭腔碎碎念:“你管人家死活干什么……手肘这么要紧的地方,还是右手,若有个什么好歹,还怎么拿得了长|枪!”
小满:“……不是说好了,往前说一个时辰吗?”
“已是亥时了,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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