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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小侯爷,说的应当是宣德侯之子卓宽。宣德侯年轻时膝下一直无所出,传闻是有什么隐疾,后来医好了,到了老年才终于得这一子。老来得子,又是唯一血脉,可以说是爱之如命。
“怎么还过来?”元策回头觑她一眼,“晚来一步你都晕了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还瞒我什么了?”姜稚衣板着脸凶起来。
两人一步三回头地退了下去。
姜稚衣还没来得及细捋,又想到不对:“不是,那这也是钟家和卓家的事,你俩为何要瞒我?”
钟伯勇这一箭,卓宽变成了这副模样,若医治不好,宣德侯恐怕是要和钟伯勇,不,是要和钟家没完了。
想象着自己变成傻子的样子,姜稚衣倒抽起一口凉气,捧住了脸:“我可不会变成这样!”
“讲消息就讲消息,不必讲得如此生动。”元策凉凉瞟了眼两名婢女,“下去吧。”
姜稚衣都不想问他疼不疼了,问又是一句“这也至于疼”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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