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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策回过头,隔着朦胧的帐幔看见榻上人熟睡的脸。
“…………”
姜稚衣扭头看了看他的手,又抬眼看他。
怀里的人一抱住他便声泪俱下:“吓死我了!你去哪里了……”
寝间里,床边小几上的瓷盏被挥落在地,榻上人急喘着坐在那里,惊恐地望着窗子,好似刚从什么噩梦中苏醒。一转头看见他,呆呆的没回过神来,反还往床角缩去。
难怪那蠢货能钻空子进来。
一身夜行衣的少年长身而立于屋脊之上,抱臂站在月光下,静静俯瞰着整座院子。
再转回眼,那双盈盈泪眼里百转千回,看着他,像在看个始乱终弃的人渣。
东西南北四个面,大门、二门、角门、屏门,游廊、过厅、水榭、竹林——撇开今晚被撤走的部分护卫不说,这院子的结构和守备也是中看不中用,哪儿哪儿都漏风。
姜稚衣想高兴了,改成了侧躺,支着额角看起他的后脑勺,指尖在枕边哒哒地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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