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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也不清楚,只听着消息便着急来给您报信了。”
姜稚衣快步上前去,一把握起他一对手腕;“这么多人,打疼手了吗?”
“而且还不光大公子,与大公子同行的几位公子也遇上了同样的事,不过奇怪的是,他们都只被打断了一条腿……”
“呀,这么严重啊?那岂不是只能一辈子躺在这床上了?”
姜稚衣束了发,换了身御寒的衣裳,坐上步舆往东面去,刚到方宗鸣的院门前,便听里头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宝嘉公主是精明人,出了这样的事,必要知会到当事人的另一方,便让青松带了话给他。
姜稚衣摇着头叹了口气:“有了今次的教训,大表哥可得长着点记性,切忌惹到不该惹的人,若再有下次,许就不知断的是什么了。”
姜稚衣更郁闷了,耷拉着眉眼往后一靠:“这么晚还没回府,他跑哪儿去了?”
姜稚衣站在门槛边往里望去:“这是怎的了?”
姜稚衣倏地抬起眼望向后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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