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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如此,大表哥还是咬牙忍忍,总得把这腿治好了,后半辈子才有指望。”姜稚衣说着转向医士,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大夫不必管我大表哥叫得多大声,尽管下死——下重手,要知您此时的狠心,都是为了永恩侯府的明日。”
怎的她这还没出手呢,就天降正义啦?姜稚衣眨了眨眼,努努下巴: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是我不够要紧呗……”
这会儿都已是亥时了。
不知多久过去,谷雨坐在脚踏差点打起瞌睡的时候,小满气喘吁吁跑了进来:“来了来了!”
“不、不是沈少将军来了,是大公子回来了!”
方宗鸣眼底惊恐闪过,一口气没缓上来,头一歪厥了过去。
三人齐齐住了嘴,似有所觉般悠悠回过头,往后窗望去。
姜稚衣:“宝嘉阿姊这宴席要摆上一天,入夜才歇,你家公子是多日理万机,整日都抽不出一点空闲?还是他如今军功在身,目中无人了,连宝嘉阿姊的面子都不给?”
“嚯!”姜稚衣轻轻捂住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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