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,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
日暮时分,姜稚衣在暖阁窗边倚着凭几,左手托腮,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指间的孔雀羽逗猫棒。
地上的小狸奴从一开始兴致勃勃上蹿下跳地抓扑,到此刻懒洋洋趴着,偶尔抬起一爪子,算是给她一分薄面——毕竟任哪只猫被人从早到晚逗了一整天,都是一辈子也不想看见逗猫棒了。
一个逗得漫不经心,一个被逗得筋疲力尽,一人一猫晒着西斜的夕阳,都有点蔫蔫答答。
漫长的一天终于快过去了。姜稚衣从没有过哪一日如此盼望夜晚的降临。
昨夜好不容易借着气氛正好,顺水推舟地将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,结果却是落花有意,流水有困意……
知他近来辛苦,她不忍苛责,便也没叫醒他——当然确实试了几次实在叫不醒,想着一早再说,谁知今早一睁眼,榻边却已空空如也。
若是不曾问出口也便罢了,毕竟距离年关还有一阵,也不急在这一日两日,可问都问了,却像石沉大海没个响儿,岂不叫人如鲠在喉?
眼下那份大喜的早食已送去一日,也不知何时才能等到他的回音……
只盼他见到那物,能回忆起她昨夜的肺腑之言,若回忆不起也无妨,但凡不瞎,总能看懂是什么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