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好了好了,你如此用心良苦,我又怎会不体谅——”姜稚衣叹息一声,劝自己来日方长,“那这样,明早我去给你送行,这点要求总可以答应吧?”
“……”
但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实在不是科举这块料,却又必须读点书的人——尤其在这“五花马,千金裘”,世家子弟遍地走的长安城。
就她这张脸,这身段,谁看不出这男装底下是女儿身?
元策默了默,轻咳一声:“诗有云,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。”
“……我读书不也是为了你?”元策轻咬了咬牙。
元策似有所感,靴尖一压,偏头朝路口望去。
话一出口,看着他哑然模样,却忽然想到了什么——
从前她与他之所以暗通款曲,便是因他在学业上毫无建树,成日逃学去斗鸡走狗,四处招惹是非,在长安城风评极差,若当时公之于众,只会被她舅父棒打鸳鸯。
姜稚衣回头看向元策,一扬下巴:“但他们可以装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