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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策点了下头:“行。”
这座天崇书院并非为科举而设。
“?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……”姜稚衣苦兮兮叹了口气,眼巴巴瞅着他,“可明白归明白,我还是舍不得跟你分开……”
她本以为他如今胜仗归来,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,但他若能在她舅父回京之前重返书院,再临时抱抱佛脚,即便只是做个样子,的确能在她舅父那儿攒下更好的印象……
城东路上的积雪一早便被清扫到道旁,马蹄落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嘚嘚嘚由远及近,在天崇书院门前打住。
话赶话说到这里,元策正思索这脱口而出的一句如何解释,一抬眼,见对面人缓缓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从前的兄长便在这一行列之中。
虽是一身从未见过的男装,但也不妨碍他一眼认出了这张每天在他跟前晃的脸。
翌日天明,夜半一场小雪下过,长安城一片银装素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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