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辈子都别出去见人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裴子宋似有所觉，半转过头来，朝她压低声道：“这是姜小公子应得的夸赞，我不过写了几个词提醒，若姜小公子不通晓这段史实，不可能看明白，若不是真心主和，也不可能答得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轻轻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为捡回的面子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清了清嗓，回想着那几个大字的提醒，继续道：“西北两族联合发动战事，若迎战，我军必大损，纵观前朝，陆时卿陆中书大人便曾在吐蕃与南诏两族联合起战之时，有过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先例，若和谈可击破瓦解西北两族之联盟，又何必有此一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张了张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元策面无表情瞥开眼，在无人看见的角落，将那张写有“主战”二字的字条撕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刚要开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请容我想想——”姜稚衣拖延着时辰，盼着这字条快些扔过来，正是紧张之际，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什么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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