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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队接连失利两球,气势明显弱下去一截。
不料裴子宋忽然一笑:“去过了,登第之后才来的这里。”
待青衣儿郎转头去拦,已见尘土飞扬,只能吃着一嘴马蹄溅起的飞沙。
“文官都有被外放的一环,这有什么大不了?”
姜稚衣这才想起——
姜稚衣不敢掉以轻心地观望着,却很快发现,这担心似乎有些多余。
她父亲与裴相当初是同年科举登第,对裴相的才学一直赞叹有加,故而她自小便知道裴相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,如今看裴相的嫡长子跟一群纨绔混日子,还真有些惋惜。
眼看前方的绯衣少年步子迈得极大,根本追不上,只得压低声喊:“阿策哥哥——!”
姜稚衣目光轻轻一闪,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眼色黯淡下来。
十年前,端王在河东一带替先帝镇守边关之时,突闻身在长安城的皇弟发动了宫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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