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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这等事?”姜稚衣顾不得许多,匆匆走下高台,朝元策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球一发发投入,高台之上一阵又一阵惊喜欢呼,唯独姜稚衣,却还要装作对她“死对头”进球根本不屑一顾的模样,每每欲要为阿策哥哥鼓掌之际都被谷雨努力按下,忍到最后,手都快抽筋儿了。
就算是追得上风,都追不上元策。
因为——根本没人追得上元策的马。
“元策,你去哪儿!”
郡主的父亲为拱卫端王顺利回京,以文官之身指挥地方军应战,战至手下无一兵一卒,最终一人守一城,以身殉城,只给妻女匆匆留下一封二十一字血书,说“今为社稷死,死得其所,含笑九泉,勿惋勿叹,善自珍重”。
姜稚衣只好碎步跑起来,一路跑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:“阿策哥哥你、你等等我!我快、快喘不上气了!”
姜稚衣顺着谷雨所指望去,发现元策一勒缰绳,球杖一抛,翻身下了马。
元策终于一脚站住,却仍是没有回身。
元策却走得更快了。
第三球,元策带了两个队友乘胜追击,左右突围,所向披靡之下,青队儿郎非但不敢拦截,甚至开始惊慌躲闪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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