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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新鸿观察着他疲惫的神色,连忙劝慰:“哦,是不是郡主半途又跟您闹脾气了?没事,也不急于一时,下次还有机……”
元策:“你说,若她或许也并非我兄长不可,也可能有朝一日对他人心生好感,我是否该替兄长鸣不平?”
“啊?”
穆新鸿认识元策的时候,惊异于一个十岁出头的少年郎,竟然是玄策军中最精锐的斥候兵。
穆新鸿一愣,才明白原来这两问还是在说郡主,仔细想了想道:“……您替大公子不值倒也正常,不过毕竟大公子已经不在,卑职觉着若真有这么一日,由着郡主去,也算是替大公子好聚好散了。”
元策头也不抬淡淡道:“看看兄长以前都在读什么。”
倒不如,盼着这一天来得更早一些。
元策揉了揉眉心:“有点事,只打了一半。”
笃笃笃三声叩门响动,青松的声音忽然在书房门外响起:“公子,郡主漏夜过来了,说您今日心情不好,她过来陪陪您。”
一个优秀的斥候所需具备的经验和实战本领,有时不亚于一个指挥作战的将军。
元策缓缓点了点头,看向书案边那一卷前日晚上不曾被青松揭开的画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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