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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快马,疾步入里,却看到公主府家仆口中“出事了”的郡主正如痴如醉,一脸娇憨地盯着两名男子赤|膊打架。
元策靴尖一转回过身,目光沉沉:“郡主看了一晚上了,还没看够吗?”
元策: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呢?”宝嘉理直气壮一指姜稚衣,“你瞧,都认不出沈少将军你了,可不是出了大事吗?”
“怎么阿姊也走了……”姜稚衣迷茫地抬起眼,看了看四下,望向元策僵硬不动的背影,“那你自己一个人能一边奏乐一边耍枪吗?”
“……”元策默了默,掉头就走。
元策背着身没有说话。
“沈少将军请留步——”宝嘉手一抬挥停了满场的乐声,满屋子的乐手与少年郎整整齐齐停下,陆续退了下去。
“看来沈少将军用兵如神,也逃不脱这世间最难破的阳谋——”宝嘉轻叹着一笑,“郡主的婢女已被我赶回府去,郡主今夜独自留宿此处,不会有人照顾,沈少将军要走要留,请便吧。”
这一看,还真看入了迷,姜稚衣一面酣畅地饮着清酒,脸上醉态越来越浓,眼底笑意也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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