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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就先把我放在路边,反正我已经脏了,没关系的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我晕过去,不要再痛了……”
姜稚衣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,照平常的步幅朝前走去,走了几步,看着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元策放下心,直起腰,将人一把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唉,瞧这事闹得!”
“啊?可您会骑马吗?”
紧接着,身体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这一段路对于武人来讲不过轻轻松松,但对姜稚衣而言,平日是绝走不动的。
“快点呀!”姜稚衣掉着眼泪催促。
话音刚落,迎面一道劲风袭来,“夺”一声响,一支轻箭穿过留了道缝的帐门,射在了两人侧后方的柱子上。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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