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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不到……”姜稚衣啧啧摇头,“阿策哥哥竟在意我至此,连我与别的男子多说两句话都受不了……”
“阿策哥哥,我们是不是……被发现了……”姜稚衣悄悄抬起一丝眼皮,朝上看去。
上回打马球赛时,也是卓宽给他出主意,说可以在沈元策的队伍里安插内应。
卓家祖上因战功封侯,爵位传到卓宽他爹这里却是从文了,文官的儿子,脑子就是比他这武夫好使。
“他打断你阿弟的腿是暗夜行凶,你又何必非在这儿光明正大地计较?”
姜稚衣一边哭一边抽噎:“脚、脚好痛……”
谷雨:“咦?难道是沈少将军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下一瞬,整个人失重坠落,狠狠跌了下去。
元策单膝支地,将人横放在腿上,像是松了口气:“摔着哪儿了?”
姜稚衣这才察觉不对,一双朦胧的泪眼转了个向,发现她还在小树林的捕兽坑边,周围围了一大圈的世家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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