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郡主和沈元策恐怕不是死对头,而是——”卓宽附到钟伯勇耳边小声说了一句。
卓宽:“上回马球赛时我尚不确定,方才都这么明显了,你还没瞧出来?”
元策闭了闭眼一脚停住:“现在舍不得了行了吗?”
“……那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嘛!”
姜稚衣接过茶细细品味了一番。
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姜稚衣攥着眼前那片衣襟,一刹那泪如雨下:“你怎么才来啊……”
不过此刻姜稚衣心情大好,也未责怪这些,专心致志顺着图上路线走去。
脚下那块草皮却突然被什么力道诡异一扯,姜稚衣转身到一半被带得一个趔趄,脚下一步踏空!
再记起上回马球赛时,他突然撂挑子下场的那一刻,她似乎也在与裴子宋说话。在那之后,他就开始不搭理她……
营寨深处,姜稚衣坐在一顶单人营帐中,经过一段漫长的回想,双手啪地一合十:“……明白了,这下全明白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