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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策哥哥,你带我来这里是……?”
元策回过身,捏着后颈活动了下筋骨,扬手又是一鞭。
元策抬臂一个格挡,抬眼看向那只比地上霜雪还白晃晃的手。
元策闲闲看着她:“郡主这副模样,留在这里能做什么?”
那人犯惊恐瞪大了眼:“我、我已经什么都招了!将军手、手下留情!小将军不记得了吗,我落草为寇之前是你爹的拜把兄弟,你小的时候还喊我一声叔,我还抱过……”
“我无事,阿策哥哥正事要紧,不必时刻关心我……”姜稚衣拿帕子捂着嘴,用力眨了眨眼保持清醒,“这人犯刚才好像说,自己是阿策哥哥你的旧相识。”
姜稚衣突然踮起脚伸出手去。
“我只是想给你掸掸雪……”姜稚衣叹了口气,隔着冰冷的护腕,顺毛一般轻抚了抚他的小臂,“好吧,你为我受了一夜冻,一时不能原谅我也是人之常情,我就在这儿陪你到气消为止好了。”
元策沉着脸,将鞭绳往掌心缓缓绕了两圈,扬手再一鞭。
刑架上的大汉突然睁开了血红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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