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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在我这儿不是挺能耐,御令在手,还有人奈何得了郡主?”
“那御令是准我在京城各关卡自由出入,家里又不归皇伯伯管……”姜稚衣为难地蹙了蹙眉,忽然眼睛一亮,“这样,我回头再请一道家里用的御令,日后我们随时想见就见,阿策哥哥这下高兴了吧?”
“……”元策转身就走。看起来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。
怎么这么难哄呢!
姜稚衣连忙追上去,看见他乌发间的雪粒,想去替他掸掸,苦于她三步才抵他一步,着实是跟不上。
“阿策哥哥,你头上这么多雪,是不是等了我一整夜?”姜稚衣拎着裙摆一脚深一脚浅地艰难踩着雪,忙得看一眼脚下看一眼他。
“郡主想多了,”元策目不斜视,步履不停,“我并未赴约。”
“你这样说可是想减轻我的负罪感……”“不是。”
元策掀了掀眼皮看着她:“这世上胡乱攀扯关系的人还少吗?”
姜稚衣取了鞭子回来,狐疑地瞅了瞅那人高马大、身材壮实的人犯:“这人看着挺厉害,原只是个无用的小鸡仔?”
士兵放下供状,上前哗啦一下拉开了围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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