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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外的风声都沉默了。一时不知道这刑房里到底是在杀鸡儆猴还是在对牛弹琴。
元策接过鞭子轻飘飘一笑:“是啊。”
一旁士兵给姜稚衣指引了下方向,小声提醒元策:“少将军,这是不是轻了些?”
“这一鞭真是‘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’!”
元策看了眼她颤巍巍扶着椅子的手:“郡主也对刑具感兴趣?”“嗯——嗯?”
姜稚衣气喘吁吁看着他,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:“阿策哥哥,打了这么久可是累了?”
血迹斑斑的刑架连同冲天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姜稚衣被这恶臭熏得头一扭,背过身掩着帕子一阵干呕。
姜稚衣看了看一旁呆若木鸡的士兵,拔步追上元策:“阿策哥哥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眼看元策的鞭子越来越快,姜稚衣捧场捧得精疲力竭,江郎才尽,上气不接下气,上句不接下句。
“郡主的脸色不像感兴趣的样子。”“……我感兴趣起来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明知她见不得血腥,最厌恶污秽,不就是想看看她愿意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吗?是她失约在先,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哄高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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