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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”青松一愣,这个问题,公子和穆将军近日里已问了他不下三回,“当年大公子跟人斗蛐蛐,那蛐蛐不小心跳到了郡主身上,吓着了郡主,郡主的手下就碾死了蛐蛐,郡主受了惊,大公子痛失爱将,这梁子从此便结下了……小人当时就在场呢,没人比小人更了解他们的恩怨了!”
穆新鸿:“眼下还有别的可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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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,这就是大公子那块玉佩!”
一炷香后,青松站在书案边,满头大汗地将几瓣碎玉重新拼成了形,除了“衣”字那一“丶”不知崩去了哪儿没找着之外,基本已能看出原样。
“你在说什……”元策偏过头去一顿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千真万确,小人记得清清楚楚,大公子出征前那半年经常在家把玩这块玉佩,小人还奇怪呢,问他这么喜欢这玉,为何从来不戴,大公子说他成日里斗鸡走狗,戴出去容易碎了。”
——既然继承了大公子的身份,便也只能继承大公子的相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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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青松大睁着眼倒退了两步,一把抱住了脑袋,“难道郡主与大公子只是装的死对头,其实是相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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