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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稚衣又惊又懵,一时竟不知该气该笑,脸色青上一阵又白上一阵:“你、你竟怀疑我至此……”
元策低咳一声:“总而言之——”
“所以——”元策掀了掀眼皮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元策偏头望向窗外,像在酝酿什么不易出口的话,半晌过去,对着天上那轮月牙沉沉提起一口气:“谁叫有的人——”
只因入京前夕听说她收了那些世家公子的贺礼,他便在回京之后故意冷落她,想借此试探她的情谊?!
青松看了眼一头雾水的郡主,犹豫着拉开了折子,去找那个“头”。
什么软烟罗也不过糊糊窗,什么如意形枕也不过搁搁脚,多的是放进库房便不见天日的!
正是姜稚衣瞠目结舌之际,长长的折子终于拉到头。
元策轻飘飘睨着她:“我在外征战,别说姑娘,连猎来的野兔是雌是雄都没心思看,你却在京城众星拱月,与这些世家公子你来我往,毫无避嫌之意,你说怎么了?”
青松赶紧悄悄给元策使了使眼色——这又要哄不好啦,您可快说点能听的吧!
“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,我已相信你初心未变——”元策负起手,扬了扬眉,“姜稚衣,恭喜你,通过了我的考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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