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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婢女震惊地看着她红透的脸,手酸到快举不住铜镜,直到镜子在手中抖起来。
怎么突然来人了!
“啊——!”怎么是这个脏东西!
姜稚衣:“这么多人守着我,碍着人家来去自如了吗?”
这一看,一声惊叫猛地坐起。
白日里睡多了,此刻困意全无,姜稚衣闭眼数着数,从一数到一百,又从一百数回一,不知数到了几更天,有些等不住了。
盯着镜中的红痕,那印迹像沾了水一般晕染开,一路晕过耳根,染上脸颊,刚退的烧仿佛又烧了起来。
那些触感都是真的。他真的来过。
“郡主,这……”
熟悉的是,此人好像曾是他在书院的同窗,陌生的是,他已有许多年不曾见过这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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