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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料峭而过,素心腊梅枝头的残雪抖抖擞擞掉落,整座院子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一地的婢女低着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面面相觑。
打头的谷雨和小满对视一眼,撑着膝盖就要爬起——
“谁准你们起来了?!”钟氏身边那柴姓嬷嬷突然厉声一喝,悄悄拍了拍钟氏的手背,像在提醒她什么,“看清楚谁才是这侯府当家的!夫人没说起,我看哪个敢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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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氏深吸一口气,缓缓挺直了腰板,眯眼看向姜稚衣。
是啊,这丫头身边眼下连顶用的人手都没有,出个门都要偷偷摸摸,还在她跟前趾高气扬些什么?
捧祖宗似的捧了这丫头这么多年,到头来还是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……
要不是这小白眼狼不肯嫁给她儿,她儿如今怎会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?当初就不该听信那什么巫蛊之术,合该直接将这丫头绑了送到她儿床榻上去,再傲的骨头也得给她儿生儿育女,洗脚穿衣!
她今日就让她看清楚自己什么处境,领教领教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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