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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堂风迎面刮来,险些掀得伞翻个面儿,青松艰难地撑着伞,一路跟着元策走到后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青松研墨的手垂下去,小鸡啄米般打起瞌睡。
满院子纷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最后复归寂静。
“我也算看明白了在那个家我终究只是个外人,这世上真正会心疼我的人只有你。”
士兵转身退下,临到门边又回过头:“少将军,卑职来时看到永盈郡主在门口,好像冻得不轻的样子……”
院子里风灯飘摇,几盆露天的花栽耷拉下枝条,枝头的花瓣被吹打得摇摇欲碎。
元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通红的耳朵和鼻尖,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。
姜稚衣猫着腰凑近门缝,眯起一只眼往里看来。
元策迟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眼面前厚实的门。
窗外不知何时起已风雪大作,密密匝匝的白絮漫天飞舞,吞噬掉漆黑的夜色,整张天幕斑驳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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