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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被什么字眼刺着,姜稚衣眼睫一颤,静止在了铜镜前。
“回京退亲之后,他在河西做他的少将军,您在长安当您的郡主,您与他便从此各安天涯,两不相干?”
姜稚衣喉间一哽,搁在妆台上的手攥了攥紧。
“往后您若得遇良人,便再定一门新的亲事,沈少将军也可再觅新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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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蛰手里的紫檀木梳一顿,停在了她的发梢。
对上铜镜里惊蛰看过来的眼,姜稚衣目光轻闪着,慢慢直起腰背: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他身上背着这么多秘密,与我阴差阳错稀里糊涂了一场也便罢了,还敢再去祸害别人不成?”
“那长安离河西那么远,您又与他退亲了,他若真要祸害谁,您也管不到他不是?”
姜稚衣蹙了蹙眉,生气地抱起臂来。
“郡主,奴婢只是做个假设,您莫怪奴婢多嘴,这段时日奴婢眼看着您与沈少将军——起初您对沈少将军态度缓转,奴婢担心您是同情他的身世才对他心软,想您若因着一时心软留下来,将来必会与他再生矛盾……可这些天沈少将军不在,奴婢发现您心不在焉魂不守舍,又开始担心您因着一时嘴硬离开,怕您与沈少将军分开之后反而过得不开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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