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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元策在姜稚衣身后那张美人榻撑膝坐下，看向她面前的铜镜，从镜中看见她低垂着眼，唇抿成平平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问三七的事——”元策搁在膝上的手虚握成拳，“高石已经不在人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，姜稚衣抬起头来，从铜镜里看着他：“所以，我的医士根本治不好他,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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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张方子，是你和黄老先生串通起来哄骗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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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稚衣蹙起眉来：“为何要骗我？你应该知道我是好意,治不好，我也不过是出言安慰安慰你，又不会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你那个时候又不知道我会带医士上门，也不知道我会带黄老先生，看诊时我就在一旁，你们是怎么当着我面，把我当傻子一样串通一气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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