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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沉默过去,姜稚衣攥着袖摆一笑:“没有,他怎敢软禁我?只是闹了些不愉快,不过虽是寻常小事,我也已经下定决心,请你务必帮忙。”
这可是离长安一千多里的姑臧,裴子宋怎么在这里?
“什么?你要退亲?”街边茶楼二楼雅间,裴子宋听完姜稚衣一番匆匆忙忙的话,惊讶道。
姜稚衣掩在袖中的手轻轻攥了起来。
姜稚衣提起一口气,拨开惊蛰,仰头看他:“不离开,难道要被你当犯人一样关一辈子吗?”
姜稚衣拿起摊子上那只骨埙,问货郎:“这埙可否在此吹奏,试试音色?”
“郡主只是因寻常事与沈少将军闹不愉快,还是遇到了什么大的难事?”裴子宋回忆起方才姜稚衣吹埙引他注意的事,又想起那个士兵看似保护实则仿佛看守的架势,迟疑着猜测道,“沈少将军该不会将您——软禁起来了?”
元策一脚跨过门槛,踩着乌皮靴一步步慢慢朝里走来,阴沉沉地,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颤。
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一把推开。
姜稚衣一看三七拔剑的手势,端着手道:“这位是相国裴家的长公子,不是歹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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