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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稚衣从什么心事里回过神来,抬起眼:“是我听岔了吗?不是说那狗送出院子了,怎的还在叫?”
惊蛰看她这几日人都清减了,终于肯吃东西,高兴得松了口气,等她用过早膳与她报喜:“郡主,估摸着沈少将军相信您不会将那秘密说出去了,今儿奴婢起来一看,咱们院里护卫撤去一多半,只剩下寻常的数目了,还有那个叫三七的小少年给您送来了一只京巴犬,说是听说您在长安养了一只狸奴,可惜此行未能带来,便让这京巴犬给您解解闷。”
“郡主怕雷,幸好有这些灯树,不然还得出去寻蜡烛。”
“您打仗的确是下雨有下雨的打法,不下雨有不下雨的打法,实在不行逆着风也能打,可这种时候没雨怎么硬淋,您总不能让老天再给您下一场……”
惊蛰看了眼姜稚衣,回身继续点烛去了。
庭院里,一脚跨进来的元策刚好瞧见谷雨出来抱狗的一幕。
穆新鸿在他身后给他打着伞:“您看,少将军,卑职就说,这狗一日之内必定能获郡主芳心,少夫人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狗都懂了,您还不懂吗?”
正想着,笃笃两下叩门声响起。
姜稚衣起身走到窗边一看,蹙起眉头:“说了让人来接,怎么这个时辰了还没接走?”
想着裴子宋的“静候佳音”,这一晚,姜稚衣睡上了恢复记忆以来的第一个好觉。晨起之后,早膳都多用了半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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