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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元策迟迟没有落笔,穆新鸿语重心长:“少将军,您要看清楚形势,少夫人的信是裴公子代写,您觉得侯爷拿到信会作何想?那肯定想到您拦着少夫人写信了。您若不写点好听话,如何过了这一关?”
元策沉出一口气,落下笔去。
穆新鸿欣慰地看着他一笔一划开始写信,一面在旁絮絮叨叨:“还有,照卑职看,少夫人今日明明有机会却没有揭发您,说明她的确对大公子感情深厚,纵使被您如此对待,也不愿看到沈家蒙难——”
元策笔尖一顿:“还用得着你讲?说点有用的。”
“您听下去,卑职是觉得既然少夫人有这份心,说明她是什么人?”
元策闭了闭眼,冷静片刻:“对我兄长用情至深之人。”
“……不是卑职说您,您怎么一拈酸吃味就总是鬼打墙呢,这分明是说——少夫人其实是个心善心软之人。”
元策沉出一口气:“拿开你碍事的伞。”
同一时刻,卧房里,等两名婢女拿绒毯将那只京巴犬擦干,姜稚衣眼瞧这狗眼巴巴仰头望着她,汪呜汪呜地叫,弯身把狗抱了起来,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也是倒霉,摊上这么个把你送来就不管了的黑心主子,等下次见到他,你就咬他,知道吗?”
谷雨:“可三七已经走远了,奴婢该将这狗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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