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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他敢藏?毕竟是我吃过——”
“……才不用。”姜稚衣转身跟上裴雪青和三七,一低头却看见一面十足之悬的陡坡,不得不一脚站住。
“没人看见的地方。”
“想我背你也行,反正都是男婢。”
自然了,对于祭拜沈元策这件事,她与裴雪青的信念如何能比?
话说一半,一眼看见脚下杂草从中一条花花绿绿的软物游了过去。
元策:“嫌弃?”
姜稚衣和裴雪青对坐在马车里,与她道:“裴姑娘,我才知来龙去脉不久,与你道个歉,若不是因为我闹了一出阴差阳错,你的玉佩也不会摔碎,此前我在你面前还说了些重话,叫你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在城郊颠簸不平的路上行驶过约莫半个时辰,马车终于在山脚停稳。
翌日清晨,姜稚衣正在内院用早膳,听惊蛰说裴雪青一大清早来了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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