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兄长是不是在京之时便武艺傍身,也学过行兵打仗之道?”姜稚衣诧异问。
元策不解:“你不是之前就知道吗?”
姜稚衣愣了愣,所以……这话本连这等秘事也能歪打正着?
那沈元策如果是装的吊儿郎当,他当年对她如此恶劣……
还未及细想下去,那头裴雪青忽然打了个摆晃。三七脚步一动要上前,却见裴雪青踉跄过后又跪坐稳了。
“我去吧,姑娘家方便些。”姜稚衣提起裙摆匆匆上前,弯身问,“裴姑娘可是身子不适?”
裴雪青低头揩了揩泪,抬起一双泛红的眼:“我无事。”
“那我与沈少将军就在后边,你要哪里不舒服便与我们说。”
“郡主若不嫌泥地脏,要不与我一道坐会儿吧?”裴雪青指指地上的蒲团。
姜稚衣看了眼脚下,若换作从前,她当真要嫌,可今日见此孤山,见此孤坟——
这世间脏的哪里是泥巴地,是令英雄埋骨荒山,不得见天日的人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