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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你兄长常年分隔两地,感情一直很好吗?”
姜稚衣一阵语塞:“我问的难道不是你们俩的事,你这耳朵是只能听见你兄长吗?要说关心,我不也在关心——”
想了想,执起手边的酒壶,斟了一杯酒,倾倒杯沿,慢慢洒在了坟前。
又斟一杯,洒下——
“所以——”
当时脱口而出的否认,此刻竟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裴雪青似笑似叹地摇了摇头:“那日他才明白,原来你跟他一样,也是一个不自由的人。他很后悔对你说过那些剜心窝子的话,可是一个纨绔怎么会跟自己伤害过的人道歉呢?他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与你说一句对不住……”
“沈元策,这一杯,为我当年任性所为给你赔罪。”
虽然他前些天刚祭拜过兄长,但想必不论去几次都一样不好受,就像她十一年间每次去看阿爹阿娘一样,姜稚衣决定今日看在沈元策那句“对不住”的份上,与他弟弟休战一天。
“那后来为什么又不怨他了?因为知道他在长安也过得不好吗?”
“最后一杯,望来生,我们都做自由自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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