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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头开路的姜稚衣刚拉开床帐,想让他们把元策抬上榻,听见这话疑惑地望过来。
三七忙道:“少夫人,要不劳烦您去吩咐人烧些热水来?”
“那你们赶紧抬他上榻,李军医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”姜稚衣转身匆匆出了卧房。
房门一关,元策从担架上翻身而下,冲三七眯了眯眼:“你嫌我命长是不是?”
“少将军,您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,好歹少夫人关心您了不是……”
“被她知道——”元策闭了闭眼,一把抽出士兵的腰刀,往自己腰上来。
“哎!”三七慌忙拦住他,“少将军使不得使不得,要不请李军医给您包扎一个,包扎完了,有伤没伤也差不多……”
元策沉出一口气,脱了外衣坐上榻。
李答风三下五除二包扎好元策腰腹的“伤口”,拎起医箱摇了摇头:“跟着你真是劳碌命,走了。”
“拿去年的伤骗我今天的感情,我就多余……”姜稚衣说到一半蓦地一滞,缓缓低头看向他左侧腰腹,“你说什么?你这地方原本有个……胎记?”
“流这么多血也算小伤吗?”看他系革带动作灵便,瞧着确实没什么事,姜稚衣心是放下了,却记起他上次为了给钟家和卓家做局伤到手肘,包扎完之后是有碍行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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