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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别的了?”
说着,随手拎起一柄长|枪轻轻一掂,走到一旁空地。
“谁说的,我只是在酝酿而已,”姜稚衣一手握弓一手扣弦,面朝箭靶摆好了架势,“这次一定能射中!”
“全城戒严,只通行人,不通马车,排查可疑之人。”
可曾想过她样样都拿不动?
……还真把他当辟邪之物了。
姜稚衣在这一瞬恍惚间明白过来,他刚才……在等风。
姜稚衣握着弓,垂眼看着自己拇指上那枚泛黄的玉扳指,发现上头已经有一些细小的裂纹。这么旧的玉扳指居然还留着,不知是不是对他有什么特殊含义。
“……你管这叫防身术?”
元策走到兵器架边上,随手将枪一丢,目光一扫,又看准了那条九节鞭:“那再给你耍一段裴子宋也不会,我兄长也不会的——”
虽然看不太明白这些招式,不过看上去确实十分厉害,只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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