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姜稚衣默默走了会儿神,忽然感觉到一支箭穿插|进她指间,元策的声音响起:“教你有用的了,也没见你专心学。”
看她紧张兮兮的模样,元策想了想,弯唇一笑:“那趁今日我也不出门,想不想跟我学点防身术?”
……之前醉酒非要看他耍枪的不是她?
“什么可以听出来……”
十八般兵器,他是样样都能教。
姜稚衣缓缓仰起头,随着他的手势,目光一样样掠过去,从寻常可见的刀、剑、枪、戟,到不常见的斧、叉、鞭、锤、棍、槊,再到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,长得稀奇古怪又凶神恶煞的不知名邪器……
元策望着这满目雪白,垂落长弓,弯了弯唇:“这才叫——二月东风吹杏雨,动我春心向衣衣。”
然而呼吸可以闭紧,心跳却像拉不住的马,在此刻脱缰而出。
元策垂下眼去看她:“听出来,你心里也有我。”
“我说能射中,就能射中。”
夺一声响,正中树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