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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你所说,话本里的女主人公受了她舅母九九八十一难,那么写话本的人只需在你拿到话本后的一阵子里,挑一些可作为的事来做手脚,不必严格切合你读话本的时间,只要你读到话本里有同样的事,不管此事发生在前不久还是后不久,你都会疑心这话本显灵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元策默了一默,抬起眼来,“你的轿凳坏了,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,你裁的衣裳丢了,可能是被人偷走,你为了试验话本是否事事灵验去收那些世家子弟的礼,结果并未翻出死老鼠,这不是话本挑着显灵,而是这人无法只手遮天到动那些权贵的东西。”
“我有惊蛰在,要你动什么手?”
元策一面拿湿帕擦手一面道:“昨夜你问的事,我确认过了,只有我跟你说的三人。”
姜稚衣深吸一口气:“你兄长不会给我剥虾,不会给我做袖箭又怎么了!”
“你不能与我兄长相好,我自然是除他以外最好的人选。”
更大的目的,就是这一双手,像操纵棋局一般,将她和元策这两枚玉子摆在那些纵横的星罗线上,令他们走上阴差阳错的轨迹……
姜稚衣瞪他一眼:“吃饭就吃饭,翻什么旧账。”
两人的目光同时在那盘虾上一落,姜稚衣心虚地转开眼,元策倒是盯着人家虾不放了:“不吃我剥的虾,我兄长会给你剥虾吗?会给你做袖箭吗?”
不知多了多久,元策的脸色从面无表情到蹙起眉,终于有了神色变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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