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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下手恐无分寸,裴公子疼了就说。”
“……我无碍,沈少将军尽可放马过来。”
姜稚衣与裴雪青分别站在两人身后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下这一幕。
只见元策托着裴子宋的伤手,一抖药瓶,将金疮药粉撒上裴子宋手背那道伤口,等裴子宋神色忍耐地缓过这一阵疼,拿起手边一卷干净的细布,一圈圈缠绕上他的手,包扎妥帖,而后将多余的细布边角悉心内藏。
姜稚衣站在元策身后,莫名打了个激灵,鸡皮疙瘩阵阵泛起。
昨日戒严过后,城内通行已恢复正常,今早起身用过早膳,她第一时刻便过来探望裴子宋,出门时元策膏药似的黏上了她,美其名曰去军营路上顺道经过清乐客栈。
她本以为元策是来找茬儿的,又要说裴子宋这点伤势也值得给眼神,不料一进客栈上房,元策主动请缨为裴子宋换药,手法之细致温柔,与当初给她包扎脚踝如出一辙,竟叫她挑不出一点错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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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裴子宋虽然接受了元策的好意,但每根手指都诡异地僵硬着,显然也是从头到脚的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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