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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没有!”裴子宋耳根通红,“……我只当郡主是位说得上话的同窗好友,绝无半分逾矩念想!”
像是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,姜稚衣恍惚地站在树下,心提早怦怦跳动起来,连带脑袋也一点点发晕发热,姜稚衣迟疑着,犹豫着,慢慢回过头去。
裴雪青疑惑了一瞬,看见裴子宋暗示的眼神,跟着兄长走了出去。
姜稚衣独自留在树下,心想元策真是乌鸦嘴,都怪他方才背什么话本,这下好了,虽然不是二月,是三月,不是杏花树,是桃花树,她的纸鸢当真挂上了树枝头。
“我跟他才不亲密……”多不过是假的亲密,姜稚衣咕哝着,一不留神在原地站了太久,风一停,纸鸢直直往下掉。
姜稚衣低哼:“你这不是耽搁我放纸鸢嘛!”
姜稚衣与裴雪青一般高,踮起脚都够不着那根树枝。
两人不方便提到要紧的话,打着彼此都懂的哑谜,裴雪青点头:“自然,就怕看着出神,冒犯失礼。”
身后人弯下脖颈,低下头来。
元策靠着椅背,垂眼笑着睨她:“捂我嘴有什么用,人家白纸黑字这么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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