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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门口等了片刻,只听婢女口中郑重地念出了四个字:“今夜无姬。”
姜稚衣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指向西北:“本郡主可还没与他正式退亲呢,那甘州刺史是不是活腻了?他是不是也活腻了?”
“……郡主,您要不再多听两句?”
“就从——‘比不上我心之坚’之后。”
第十二日夜里,姜稚衣坐在书案前打开收纳的木匣,准备将今晚的来信放进去,才发现匣子都快装满了。
惊蛰继续往下念:“两日快马兼程,今夜已抵甘州,甘州刺史为人热情,为我设下款待之宴,席上多珍馐美食、歌舞乐姬,散席之后回到下榻之处,还有两名舞姬称奉刺史之命前来侍寝……”
临近三更天,信鸽落地,三七拎起疲惫不堪两眼翻白的鸽子便冲进院里,将信筒交给郡主的婢女。
“拿什么拿,这匣子装满之前他还能不回来?半个月还不够他在外浪迹天涯?”姜稚衣看着这一匣子的信低哼一声。
姜稚衣点点头:“行,你接着念,我倒要听听,这回他还怎么圆。”
当夜,三七收到了姜稚衣下达的命令,要求元策每日来信一封,事无巨细地回报从早到晚的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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